花辰看着她与别的男人谈笑风声,心口一阵阵发堵,人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待了一会儿还是出了院子。
许意欢见他离开,心里空荡荡的,果然人是骗不了自己的。
花辰回了侯府,想到她讨厌他的样子,心中很不自在,无奈自己的腿总是不听使唤,总会想见一见她。
他正想着,大夫敲了门从外面进来了,“侯爷又不听老臣的话,您跑哪里去了,可让老臣好找。”
花辰已经默认了他出入自由,凌然和凌风被他派去保护了许意欢,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好在大夫总是来这给他诊诊脉,他那个人又啰嗦,花辰倒也能听下去了。
“本侯只是出去走走”
“您莫要再出门了,老臣担惊受怕极了,找遍了整个府也没找到您,臣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说着说着便开始夸张了,花辰无奈的垂着头,听着那句句关心的话语,像他的老父亲一样,他有些想他的父亲了。
父亲带着他骑马射箭,而他总喜欢胡闹,从未好好的学过,而父亲并不生气抱起他说要丢了,却没舍得撒手,只剩他咯咯的笑声,想着想着他的眼眶红了,他手拉扯着大夫的衣袖,“屋内太闷了。”
大夫惊恐的望着他,哆哆嗦嗦半天依然不可思议,语气竟然隐隐宠溺了起来,“那、那不能走远啊。”
“嗯。”花辰咬着唇答应着,眼睛看向了窗外语气有些伤感,他喃喃道:“以后怕是再也出不去了。”
今日他去见许意欢,越发觉得腿脚沉重,外面的树光秃秃的,不久便要下雪了吧,他收回了视线裹紧了被子,再没了精力管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