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辰大多时间不再躺着,而是紧盯着窗外,他的门再没让下人关过,睡着的时候每有动静便会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以前他没有安全感便会带着刀睡觉,现在她不在了,他似乎没有那么怕了。

身子内部像是被撕裂了,总是在想她的时候醒来,拼凑着仅存的精力,他开始要吃的,后厨的下人们变着花样的做,只要他吃他们便不分时候的送来,期待着他早日养好身子。

大家不再躲着他了,府内的弥漫着难过。

花辰的味觉彻底的消失了,那些没有任何味道的食物,支撑着他等她回来,直到吃的每日呕吐,泪流不止。

他的眼神也变得不好了,总会自嘲年纪轻轻便花了眼,夜间若是不掌灯便看不清东西,掌灯了会睡不着发疯的想她,可若不掌灯她来的时候会害怕吧。

殿内的长烛,往往长燃一整晚,他盯着那跳动的火焰,想像着她在的样子。

那些她的零碎物件摆了一床,帕子、草娃娃、她画的画

——

几经跋涉许意欢来到了大漠,那种花他们未曾见过,几个人问了一路也未曾打探出来,鹿呦忙着自己的生意,只剩幽若陪着许意欢,幽若已经知道了她有了孩子,总是有意无意的照顾她,之后两人找了客栈休息。

许意欢拉着幽若给她梳着头发,她真当她是自己的妹妹,她看出了凌风对幽若的情感,试探的问道:“幽宝有喜欢的人吗?”

幽若盯着她:“喜欢一个人没意思,不如自己快活。”

许意欢手上的动作未停,“咱们幽若不小了,一个人固然潇洒,终究得有个伴不是吗?幽宝那么美好的女孩子,意欢可舍不得她孤独终老呢,侯府内幽宝没有喜欢的吗?”

“我可不喜欢侯爷!”幽若赶忙摆手,“若不是他要演戏,幽若怎会和你疏远,也不是疏远只是无法面对,男人啊祸水!”

许意欢笑了笑,想到了花辰的脸,说他是祸水也不为过,她的眼眸暗了一些,不知他的身子怎样了。

许意欢不再想他冷不丁问道““凌然怎么样?”

“呆瓜一个。”

形容的很贴切,许意欢趁热打铁:“凌风呢?”

“油嘴滑舌,倒是还算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