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辰睡不着出来走走,竟无意发现她不和鹿呦住一起,他留了一个心眼,晚上潜入了鹿呦的房间,逼问下终于得知了真相。
孩子还在熟睡,花辰已经推开了她的房门,还未等她反应他的吻便落了下来,细密的如铺天盖地的雨,许意欢招架不住。
花辰看着两个孩子,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就说为何看着便欢喜,紧接着又盯着许意欢打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他抱起了她,走向了另一个房间,散落了一地的衣裳,那些迟来的执着,似狂风暴雨般的宣泄。
直到破晓时分两人沉沉的睡去,许意欢再次来到了虚空之地,后半截空白的书,竟离奇的写着她之后的经历。
她睁开了眼睛,身边没了花辰的身影,是熟悉的现代之物,她的手下放着自己曾经的手稿,便是这本书。
许意欢整个人有些恍惚,低头身上穿的病号服,手上输着点滴,她加班的时候什么也记不清了,她反应过来惊慌道:“花辰呢?”
她回来了?他在哪里?手翻着稿子,后面是续写的内容不是她的笔记,她一章章的读着,幽若没死只是毁了容,竟是送她去就医的女子,幽若原来一直在她身边,凌风找到了幽若两人厮守终身,菊儿和那个木鱼脑袋凌然在一起了,他们有了孩子。
大夫年老被养在了侯府,从此扬着头走路,吃香的喝辣的?鹿呦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甚至她遇到的人皆是完美的结局,她急促的翻着书,这里唯独没提到花辰。
许意欢拔掉了手上的针,她想要见他,正撞上前来查房的医生,她抬头是那张她万分想念的脸,她扑到了他的怀里,泪眼朦胧。
医生尴尬的盯着她手中的稿子,有些不好意思,“你醒了?那个,看着没写我、我值夜班没事干,帮你续写了,你若不喜欢可以重新写。”
许意欢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松开,直到她看到了他胸前的资料卡:花辰。
“你啊心源性猝死,幸亏送来及时,再晚一点怕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是花辰,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声音,梦中的虚空她曾知道他救她,许意欢心安的一笑松开了他。
“你呀还笑,快躺着量体温了,你昏迷的日子你父母翻出了你的手稿,怕你不醒每日读着你写的文字,他们见你把手稿锁在抽屉,便知是你珍视的东西,这不照顾了几日实在累了,才被医生们劝走了,他们一直求着救你,他们说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