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们干的差事多且繁,虽然重体力活挑水挑炭的有太监们干着,可小的事情一天也有几百件,从早上醒过来开始起洒扫,擦洗,搬运,分点,一直忙到天黑了才算完,机灵的这个时候还要去奉承姑姑姐姐们,哪有什么空当歇息,逮着机会就赶紧坐下喘口气吧。
有香梨圆场,香橼别别扭扭缓过劲来也跟着坐下,只是挑了个最远的地方,长桌拢共就四面,西边油灯旁香梨坐着,陆瑶挨着她坐在南边,香橼占了两不挨的东南角,剩下木李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委委屈屈碰着陆瑶坐在了北边。
那里是迎风口最冷了,木李坐下来只觉得自己真傻,白说了一顿愣是没讨到好处,还影响了自己在香梨姐姐心中的形象。
等陆瑶和香梨出去了,她一拉香橼的袖子挑唆道,“姐姐怎么就放过她了?”
“我这是故意让她们两得意呢,你知道什么?等她们放松了警惕,我们再抓着机会上报,到时候我成了掌事,收拾她们两岂不是更轻松。”香橼哼声道,她才不会听小丫头的挑唆就对上木桃呢。
自己的目标是香梨,干嘛白添一个人做对手。
香橼奇怪的望着木李,“木桃不是和你家有亲么,怎么我瞧着你们两的关系倒是冷冰冰的。”比起自己和香梨,木桃木李她们两倒像是仇敌。
啊?、
木李被香橼的问话说得一僵,转了转眼珠就有了一番话出来,“哪就真成了亲戚,那是木桃巴巴硬攀扯上的,拜了我堂叔母做干娘,也跟着进了宫。不信姐姐去问问,看她姓不姓王。”
木李轻轻巧巧的,就把刚才的话给岔了过去。
与其说她恨陆瑶,倒不如说是恨陆瑶背后的刘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