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程掌门骗你什么了?!”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声乍然响起。
程华猛地一愣,闻声望去,就见一个身穿石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人正站在人群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清风道长,你……怎么在这?”
那清风道长拂尘一甩,朝立在字碑之上的桑卿看了一眼道:“不是兮芜长老发的请帖,邀请我们来的吗?”
程华心脏一颤,他放眼望向四周,清风道长带的清风观,法缘寺、无极宫、昆山派,比较有威望的几个小门派的代表,均已到场。
他握着拳的手因为愤怒而发着抖,可桑卿就那么高高在上的立在那里,像个不可一世的仙者。
“兮芜,”他咬着牙,“你非要把事情闹到如此地步?”
“这些年,我是如何对你的,又是如何对沈故的?你被逐出玄尘派,我把沈故当亲儿子一样教养!如今又让你重回门派,你还想要什么?!”
“既然如此,你又怕什么呢?”桑卿淡淡道,“程掌门,如今大家都在,有些真相,也该见见光了。”
突然——
一道寒光闪过,直朝桑卿刺去。
“小心!”
沈故在人群中看的清楚,但他距离桑卿太远,根本来不及。
眼见那寒光飞射而去,只听“当”的一声震响,花应持枪横当,瞬间将那枚袖箭击飞。
花应潇洒落地,花枪“咣当”往地上一杵,朝了元扬了扬下巴:“了元长老,急什么,反正大家都在这了,听他说完再评判不迟。”
了元脸色一白,有些僵硬的收回了手。
桑卿瞥了他一眼,突然冷笑了声:“上次在罗春庄没能杀掉我,挺遗憾吧。”
“我,不是……”了元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