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水楼的弟子终于将人拖走了。
一时间倒是清净了下来。
桑卿瞥了眼旁边的一言不发的严摩,和一直没有开口的秋时,心里知道这两人恐怕还是不大相信沈故。
“是断霄。”他道,“沈故的断霄剑嗜血嗜杀,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努力去控制,想必今日这剑见了血便收不住了。”
这理由很让人信服,毕竟这剑的上一任主人就是因为压制不住,被剑的杀气反噬,才送了命。
“师尊。”桑卿的话音才落,沈故就适时的拖着一副“受伤”的身子,把断霄剑递了过来。
他眼神清澈明亮,在配上这张因为“受伤”而有些苍白的脸,很容易引起人同情。
花应立刻就忍不住了:“算了吧,你们这帮老东西干嘛这么怀疑一个孩子。”
严摩没有说话,他从桑卿手中接过沈故的断霄,仔细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杀气确实很重。”
他这样做,倒不是怀疑沈故,而是怕他像当年的楚义一样。
“你的守心剑法练到多少层了?”严摩问。
“第七层。”沈故回答。
“嗯,”严摩点点头,“还得继续练,得突破第九层,才能真正驾驭这把剑。”
“好。”沈故应下。
而就在这时,矮几上的沙漏漏光了最后一粒沙子,天幕上的排名和数字也瞬间停了下来。
桑卿望着天幕上排名第一的那个名字,嘴角压制不住的勾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