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望着桑卿的侧脸有些许出神,桑卿的侧脸曲线柔和,抬眸间透着温润的气息,凄冷的月光洒落上面,又为他罩上了一层冷调的圣光,看上去有些不容侵犯。
“想什么呢?”耳畔传来桑卿的声音。
沈故回过神,对上他那双如琉璃般的眸子,下意识道:“没想什么,在看你。”
“看我?”桑卿挑了挑眉,“看我做什么?”
“你很好看。”沈故道。
桑卿微愣,但很快笑开:“这长大了嘴就是甜。”
沈故没有回答,收回了视线,脸上又是一阵滚烫,就和之前被桑卿喂琉璃净水的时候一样。
“收收心,等下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能冲动。”桑卿道。
沈故点点头,压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脚下掠过一座座村寨城镇,终于,那纸鸟放缓了速度,朝下面俯冲而去。
桑卿和沈故对视一眼,紧随纸鸟降了下去。
四周一片荒凉,枯树林立,冷风呼号,到处是残垣断壁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桑卿看着这一切,却越发觉得眼熟。
倒塌了一半的城门,坍塌的不成样子的城楼,碎了一地的金色琉璃瓦顶,城门口那棵粗壮的老槐树。
一切都看起来分外眼眼熟。
桑卿在一堆琉璃瓦碎片旁停下脚,藏在袖中的手握紧了。
没错,这座荒城他来过,就是当年他捡走沈故的那座城。
“师尊,怎么了?”沈故见他停下步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