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应一叠声的唏嘘,只道可惜了魏子林这孩子。
小筑被一圈花圃包围着,放眼窗外尽是各色各样的花。
桑卿在靠窗的茶桌前坐下,透过窗户看外面严摩和花应、秋时说话的身影。
“师尊,”沈故在他对面坐下来,“你还好吧?”
桑卿收回视线,轻叹了口气:“无碍。”
“只是看到他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就觉得气闷。”
“或许秋宫主是真的不知道呢?”沈故道。
“他是一宫之主,百伏宫中若真有人偷偷炼制纸皮人偶,他不可能一点不知情。要么是有意隐瞒,要么就是他个人所为。”
沈故顺着桑卿的视线,也朝窗外望了一眼。
彼时,秋时正站在一棵樱花树下,那张清冷淡漠的脸被淡粉色的樱花衬得柔和了不少,他正微微偏着头,听花应说话,那神情十分认真。
沈故有些不愿相信,秋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江姝烟墓中的尸骨确凿无疑,除非是秋时授意,不然应该没有人敢把程策的尸骨偷偷藏在里面,也更不可能将程策的替身人偶偷偷安插进清风观中。
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桑卿道:“再等一等,我们很快就能揭穿真相了。”
“嗯。”沈故点点头。
忽而有脚步声响起,是花应他们几人走了进来。
小筑中放了两张圆桌,还是他们几位掌门长老坐一起,几个小辈们坐一起。
开了席,各种煎炒烹炸的美食都端上来,看得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