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桑卿问。
沈故没有立刻回答,看了旁边的秋时一眼。
此时的秋时虽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但沈故怎么看都觉得他脸色阴沉沉的,像是特别不高兴。
他想了想道:“一早醒来就不见你的影子,又赶上白师兄来送早膳就跟他出来逛逛。倒是师尊和秋宫主一大早的,倒是好兴致。”
大清早不在房间里好好睡觉,驾着船跑到滢海上来吹风,怎么想都有猫腻。
秋时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淡淡拿眼睛瞥着桑卿。
桑卿轻咳一声,不紧不慢道:“突然换了个地方睡不着,就出来散步,正巧遇到秋宫主要去滢海巡视,就跟他一起来了。”
这话编的还算说的过去,秋时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既然还没用早膳,我就不耽误你和兮芜了。”秋时淡声道,“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说完,一拂衣袖,大步离开。
白廷赶紧向桑卿和沈故行了个礼,转身追秋时去了。
一时间,金光灿灿的沙滩边,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故仔细盯着桑卿脸上的神色,问道:“你是不是半夜就出去了?去哪了?”
他才不信桑卿那套换了地方睡不着的说辞。
“先回去。”桑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饿了。”
这就是故意岔开话题了,不过现在在外面,沈故也没有多问,应了声“好”,两人一起回了在百伏宫的客居。
两人进了雅韵园的院子,沈故的心就提了起来。
床单被他一把火烧了,希望桑卿不会发现。
西配殿的门紧闭着,沈故率先上前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