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是,在那一刻到来之前,他得尽可能让秋时多露出一些狐狸尾巴。
“若是有机会,”桑卿对沈故道,“你可以套套白廷的话,关于纸皮人偶的事,能问出的越多越好。”
“好。”沈故应下。
“但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不许自己行动。”桑卿又嘱咐。
沈故点点头,突然看向他:“你也是,不许自己涉险。”
桑卿微怔,然后笑开:“好。”
两人一起出了门,由白廷领着,往玉宴堂走去。
玉宴堂内,秋时已经到了,见白廷领着两人进来若无其事的招呼两人过来坐。
“昨日见你们疲惫接风宴也没办,今晚补上,还望兮芜不要见怪。”
秋时本就是清冷气质,此时薄唇勾起一道浅笑,不但没显出半分亲和,倒让人觉得背脊发寒。
“有劳秋宫主。”桑卿也勾了勾唇,回了一道浅笑过去,“哪能呢,我们本是来看程华夫妇的,在这里叨扰了两日,你不嫌烦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兮芜长老说笑了。”秋时淡声道,“饭菜都是我差人精心准备的,不知合不合你二人的口味。”
“百伏宫的宴席,那自然是最好的。”桑卿双眸弯弯,但笑意却不达眼里。
这一餐吃的三人都兴致缺缺,酒过三巡,白廷进来唤沈故一起出去走走。
桑卿自然知道这是秋时授意的,故意把沈故支开,想必是有什么话要用他说。
沈故还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桑卿点点头:“去吧,别跑太远了。”
“嗯。”沈故应了声,跟着白廷走了。
偌大的玉宴堂一时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秋时佯装出来的最后一丝温和也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