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看着他,突然问:“他自己为什么不用?”
“啊?”琅轩被他打断,懵了一下。
“方物里放了这么多厉害的东西,他自己为什么不用。”沈故一字一句道。
“我的本体是獬豸,有上古神力,又有断霄剑傍身,根本用不上方物。”
“小友,”琅轩看着沈故,突然正色道,“不止洞渊,秋时的死导致花应也命不久矣,到时他将天封阵法魂授给门中接任的弟子,天封阵势必会受影响。”
“还有那黑潭,龙吟剑最近也很不安分,到时三口齐开,鬼、妖、魔齐聚一堂,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沈故神色一凛,“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你先把九天玄火的口诀记住吧。”琅轩道。
而这时他也终于摸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了沈故手里。
沈故把纸条打开,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心中一恸:“他还剩多少法力?他是不是……把他所剩的那点法力都用掉了?”
“因为没法再用方物,所以干脆就留给了我。”
琅轩沉默。
但沈故已经知道了,八成就是这样。
估计就是之前在百伏宫对付秋时,用九天玄火的那次。
“行吧,口诀我记住了。”
沈故把纸条上的词默念了几遍,然后在指尖引燃了一簇火苗,将纸条烧成了灰烬。
琅轩看着一缕清风,将那些灰烬吹散,朝沈故拱手道:“如此,小友好自珍重,小仙先行一步。”
言罢,衣袖一挥,又踏云而去了。
沈故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云里,轻声念了一遍口诀,自方物中召出了一簇九天玄火试了试,然后便御剑往小静峰后的小矮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