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他垂下眼睫不断重复,却无法忽视自己一瞬间乱了的呼吸和心跳。
半晌才再次开口,“还是叫名字吧”,他从床上站起来,刻意避开岑致的眼睛,看到对方有点退却的笑意,又补充道,“好像是有点奇怪。”
说完就逃也似的走到门边,“我去取被子,你先坐会儿吧。”
卧室门被轻轻合上,很快安静下来,只有桌上的表针转动,时间咔哒咔哒的,一分一秒流逝。
岑致没有坐下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刚才气氛太好,他有点太放松了,竟然都和沈郁亭开起了玩笑,他吐出一口气,双手拍在脸上。
但是好奇怪,他弯下腰,揉揉脸半蹲在地上,很认真地在想刚才自己过于放松的原因。
他好像、下意识地很喜欢和沈郁亭聊天?
不对啊,这不对,岑致摇摇头,沈郁亭明明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话少到旁人说十句他只会回三句,还是有选择性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先前还觉得沈郁亭有点奇怪,现在看来,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待他多想,卧室门再次被推开了,岑致还没从地上站起来,抬头发现,进来的不只是沈郁亭一个人。
沈郁亭脸色黑的和外面的阴云一样,怀里抱着被子,身后跟着个人,戴着鸭舌帽探头探脑,进来时身上带着室外的潮湿雨气。
岑致一怔,“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