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想了很多,短短的时间里脑子开始往很远的过去跑,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沈郁亭和他还是很陌生的关系。
回过神来,恍然间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他和沈郁亭好像也认识很久了。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比陌生人还要多了点警惕防备。
沈郁亭举着花的手没有放下来,不嫌累似的,就那么一直捧着花面向岑致,等着他拿,“是”,他很认真地望着岑致地眼睛,声音郑重,比开始时要坚定很多,“我是这个意思。”
岑致被这句话一噎,才想起来沈郁亭其实是个很直白的人,弯弯绕绕最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这句话以前的所有言语铺垫,现在想起来也都是很明确清晰的。
他解过太多题,现在忽然觉得没有哪一道是比当下这个更难的。
犹豫了很久,岑致才迟疑着开口,“你确定吗?”,他怀疑沈郁亭是搞错了什么,强调着对他说,“我是男的。”
沈郁亭脸色变了一下,“我知道” ,他有点生涩地解释,“以前说的话,不是假的。”
岑致眨了下眼睛,知道他说的是以前说自己亲口说的是直男的事情。
刚说完,沈郁亭很快补充一句,“刚才的话也不是假的。”
他解释地有点太生疏了,岑致的惊讶的心情因为这两句缓了缓,平静了很多,“我知道,就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差点咬到舌头,才发现自己没资格说沈郁亭生疏,因为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有点奇怪”,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无奈地笑了一下,“这种事总得有个理由,你应该是搞错了。”
沈郁亭握着花枝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后问他,“一定要理由吗?”
他想不出理由,只是觉得在意,一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