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被陆珩点出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本来就不该让岑致因为这种事为难。
“是不是有道理?”,陆珩看一眼他的表情,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恋爱导师,他坐直身体,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吧?再不走那丫头就要冲出来找人了,反正过了今明两天就不用再‘委曲求全’了,别前功尽弃了啊。”
沈郁亭‘嗯’了声,起身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叹了口气,对着陆珩说了句,“陆珩,好烦啊。”
“……”,陆珩险些没滑倒,“你这么说话我怎么感觉瘆得慌呢”,他上前一步拍拍沈郁亭的肩膀,“我也觉得她烦,但是坚持就是胜利。”
岑致到学校附近那一家出了名的猫咖时,约他的人已经到了。
猫咖内女孩子居多,在猫咪周围围成一团,中间那只白色的缅因傲娇,不好好营业,睡在高高的架子上,尾巴优雅地垂下来,有人伸手要摸就偏头躲开,不情愿地挪挪位置。
岑致有点移不开视线,他没想到裴潭这家伙会约自己来这里。
看来正如对方说的,现在他确实是对自己有了了解,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会用这种小伎俩来动摇他的情绪。
他艰难地把视线从一堆毛茸茸上移开,越过摸猫的人,朝着约好的位置去,路过那只白色缅因的猫爬架时,大猫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尾巴亲昵地在他说上碰了下。
岑致只觉得手上痒了一下,回头的时候却只看见早已闭上了眼的猫。
裴潭自他进来时视线就一直粘在他身上,几乎有些贪婪地看着,直到视线中的人径直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