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睫毛抖了下,眼里重新燃起细小的火苗,
“当然啦。”
浴头淅沥沥喷洒着温热水流,封闭的空间里空气湿热粘稠。
水珠一点点顺着发顶流下,岑致闭着眼,后背抵在墙壁上,寒凉的墙面将他从朦胧的湿热里带出来,他擦掉脸上的水珠,湿漉漉的睫毛纠在一起,仿佛被打湿的羽毛。
裴潭发来的地址信息安静躺在手机里,他想起这个,连带着一起想到对方说的话。
说不受影响是假的,但这种感觉很奇怪,理智很明确地告诉他,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不需要分去注意力去过度关心,然而感情却有点娇纵地总是冒出来,提出另外一个方向的可能性。
雾气蒸腾,岑致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了,才直起身,抬手关上水,水声戛然而止,周围一静下来,外面就传来一声开门声。
他手一顿才缩回来,担心耽误到别人用洗手间,加快速度擦干净自己,简单套上了衣服。
擦头发的时候要才发觉进来的时候忘了带毛巾,岑致无奈地叹口气,撩了撩额前湿漉漉的黑发,心道自己真是连神儿都给丢了。
他值得顶着湿头发开门,一打开门就和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摘帽子的陆珩对上视线。
他怔愣了一下,出去的动作都因此缓慢了下来,“陆珩?你怎么来了?”
水雾从浴室里发散出来,陆珩闻到一股很清新的香味儿,这香味好闻,但是莫名地又让他觉得熟悉,不由地皱着鼻子轻嗅了下,然后从浴室门前挪开位置让岑致远出来,“我和老沈一起回来”,他看着岑致出来了,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味儿的沐浴露啊,还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