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忍没忍住,忿忿开口,“刚刚那也是狗粮,你们这些万恶的情侣!”,说完,他趴着床栏,表情认真地盯着沈郁亭观察了好一会儿,忽然道,“完了,沈哥,我发现一件事。”
沈郁亭瞥他一眼,“说。”
向胥立马道,“你不会是恋爱脑吧?”
“……”,沈郁亭停了手上动作,转过身盯着他,眉头皱起,半晌,道,“我乐意。”
“……得”,向胥撇撇嘴,冲着岑致道,“我刚刚不该问,他就是恋爱脑。”
还是没救了的那种。
岑致无奈道,“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他背了书包,冲向胥道,“我们走了,你也快点回家吧。”
他碰碰沈郁亭手臂,“走吧。”
“知道了”,向胥起身摆摆手,“拜拜拜拜,注意安全啊。”
沈郁亭刚开门,闻言瞥他一眼,说了句,“你也是。”
“……”
向胥摸摸下巴,怎么总觉得这句话有点阴森森的呢。
沈郁亭跟着岑致回了家,两人手里都拖着行李箱,岑致觉得不方便,让他回趟家,至少把行李箱什么的都放下再来,没想到这人当即单手提起行李箱,以此来表示自己就是拖着行李箱去跑步也没问题,更别说跟着他回家。
岑致于是又一次妥协。
两个人拖着大包小包到了家门口,沈郁亭看着门口停着的眼熟的黑色轿车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