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您可算来了,您快进去看看吧!”
段景忱暗道头痛,这人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怎么每一个跟他相处的人,都要被他折磨成这般。
没问什么,段景忱挥挥手,叫下人退下去,进了别院。
一入房门,便看见满地的狼藉,杯盘摔得粉碎,那人正怒不可遏地站在屋子中间,耳鬓的发丝还乱着,一瞧就是刚发了脾气。
而方才还耀武扬威的人,见宣王殿下来了,脸色转瞬一展,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滴滴答答往下落,又不是他杀人不眨眼的时候了。
看着可是委屈坏了,委屈了又不说,分明这么多日,想见人家想到不行,现在人家来找他了,他却抹着眼泪,扭过身子,“你来做什么!”
狠话软说,撒娇他是最会了。
段景忱避开脚下秽物,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保持着君子距离,问他:“你又闹什么?”
摔东西不是第一次了,他来之后,王府一日都没消停过,段景忱就在府里住着,怎么会听不到。
他抽搭两下鼻子,转回身,看人的眼神很幽怨。
以为他这性子定是又要犟嘴,谁知这人二话没说,双臂一展,直接朝着人胸膛扑过来了。
生气是生气,可实在抵不过朝思暮想。
这个拥抱段景忱没回应,也没躲。
“棠儿知错,王爷别罚我了。”
“哪里错了?”
“我再也不惹是生非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