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做什么呀……”
滚烫气息落下来,段景忱警告地对他说:“不准乱动。”
衣衫宽落,他侧卧着,起伏的线条绵延在床榻间,毫无遮挡。
雪白峰顶错落着丝丝缕缕的红痕,艳情难言,都是段景忱用软鞭抽出来的。
其实不疼,可他偏要娇气。
而段景忱分明心中有数,眼下就是纵他纵得没有边际,他念叨了疼,便将手上的力道一轻再轻,指尖沾着药油,细细往他的痕印上涂。
天潢贵胄的尊驾,何时这样伺候过人?再小心仔细,动作也还是粗笨。
被照顾的人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皓白贝齿咬着被角,腰身塌成个不像话的弧度,从耳根红到了后颈。
段景忱隐忍着气息,问他:“好些吗?”
他不回答。
以为用药的地方不舒服,段景忱俯下身,轻轻朝他身后呼气。
凉丝丝的,抚过肌肤痒进了心里。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在衾被底下传来一声引人遐想的叹息。
再忍不住,段景忱探身上前,将被子扯开。
底下那人面颊绯红,含情目光荡着春水,一眼将人神志抽走。
段景忱撑在他上方,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你好些吗?”
他怯怯地点头。
热气升腾,分明也没做什么,光眼神拉扯已是难舍难分。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