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想法,一则一则在脑海里冒出来,段景忱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何对他的占有欲会到这种程度,所以话含在口中,没有说出来。
而耻于出口的话,他却懂了,乖乖答应:“好,棠儿不准。”
灼热的气息呼在耳畔,段景忱有些受不住了,但这是皇宫,宴席上还有那么多人,他总不能真在御花园对他做什么。
隐忍下冲动,段景忱松开他嘴唇,抬起手,帮他将乱掉的发饰拨弄好,对他道:“今日母妃寿宴,我不能离席太久。”
话这样说着,可手臂却紧紧搂着他腰,月色下,这张脸更是动人,段景忱挪不开眼,望着他说话:“宫中诸多禁地,你不要到处乱跑,在这老实等着,宫宴散了,我带你回府。”
这时缠着王爷,就是不懂事了。
他点着头说好,可手臂却将人绕得更紧,一边说王爷快回去,别叫贵妃娘娘等急了,一边扬起下巴,将痴缠的吻送上来,分明是不想王爷走。
日日相见的人,何至如此,怎么就这般的难舍难分了。
一个疯癫,两个也是,段景忱吻到动情处,一把将他身子托起,对他说:“你随我入宴。”
这成何体统。
皇宫寿宴,他一个教坊司抚琴贺寿的伶人,哪有他入宴的份。
“我去与父皇和母妃说明你我关系。”
真是疯了。
宣王殿下疯了。
他笑着捧起段景忱的脸,亲了一下鼻尖,又亲了一下额头,仔仔细细看他,看他还是不是当初那个口口声声不喜男色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