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忍耐不住,段景忱按着他发顶,将他直接按到了水下,让他脸颊贴上自己身体。
“舔。”
无法睁眼,无法呼吸,但他听话至极,王爷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柔情蜜意在窒息间将人包裹,段景忱在雾气中仰起头,喑哑地吟哼。
越是舒坦,他越是恶劣地把身下的人朝水中按,而后看着他不管多难受都好乖的模样,心中便是畅快万分。
入耳的是水花声,伴着呜呜咽咽喘不上气的声音。
许久,他才终于肯松开手,水下那人猛地起身,濒死一般,大口大口换气,嘴唇通红,眼底也通红,整个人湿漉漉的,被欺凌得实在是惨。
段景忱消气了,看着他,眼底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伸出手,摸摸他的头。
这样的爱抚很是受用,他全然不怪宣王殿下粗暴,稍缓了几口气息,再次主动蹲下身去。
这次段景忱没有逼他在水下,将他带到了水浅的地方。
他半个身子若隐若现浮在池面,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几乎透明的衣衫,如实说,穿了倒不如不穿。
绵绵情意,段景忱抚摸他的力道变得温柔,在缠绵悱恻中与他说起正事:“即便找到曹铮下落,查出当年真相,晏林党的人也不能轻易动用。”
一旦用了,他便是勾结逆党,谋权篡位,势必背上乱臣贼子的罪名。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走这一步棋。
现在他要用的,是手中另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