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背着手打量他,稚嫩的声线压低,“听闻柴大人前些时日患了疾,可好些了?”
“多谢小王爷关切,下官年事已高,苟延残喘而已。”
“年事已高……原来柴大人还知道自己老了。”小王爷站定在他面前,眼底是不符合他年岁的城府,慢悠悠道:“老了就趁早辞官还乡,大齐是我段家的天下,谁来继承,不劳你来操心。”
柴大人心头震惊,这么小的孩童,怎会有如此复杂心思,难不成……他想要这江山吗?
“来人!”小王爷眼睛一瞟,道:“将柴大人的折子收了。”
“这是什么意思?”柴大人道:“这折子是要递交给皇上看的。”
“我知道。”小王爷无辜地眨眨眼,“本王替你转交。”
“这……”
“怎么,柴大人,还要我派人请你走?”
无关年岁,身份在此,尊卑要守,柴大人无奈道:“有劳小王爷,下官告退。”
目送他身影彻底消失,端了半天架子的孩童一下子泄了气,翻着白眼坐在廊下的木椅上,打开折子看起来,眉头越皱越深,指着上面不认得的生字问身旁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段景忱给他身旁指派的是个秉笔公公,平日有什么不懂的,他随时可以问。
那公公把他看不懂的一一给他解释了,可即便是神童,也没有这么小的年岁就替皇上阅奏折的。
烦得不行,小王爷将折子一扔,“不看了不看了,怎么纳个嫔妃也能东拉西扯出这么多字来,我不管皇兄了,我去找棠哥哥玩去了!”
皇宫另一处,青天白日,皇后寝殿的门紧紧闭着。
殿中,两人衣不蔽体地痴缠在书案上,要多不得体有多不得体,纤细的脚腕被握在掌控,轻飘飘荡着,好似一用力就要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