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民皱起眉头,看着窗里窗外的人,视线最终还是落在辛继荣身上。
“你是来受罚的,活要自己干。”
他说罢将钥匙给方志远,并给他冠以监督知名后,着急忙慌地离开。
方志远明白大哥在给他行方便,偷偷许了辛甜进后厨帮忙。
辛甜高兴地说:“谢谢叔叔!”
“客气。”方志远放轻声音说:“趁着大队长不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辛继荣眼睛滴溜转一圈,这人第几次说要帮忙了?
辛继荣如了他的愿,只把小闺女按在板凳上剥蒜,使唤着他拎水洗菜。
泡过水的残米明显大一圈,铺在蒸笼里,一层层坐上锅。
因腰疼,洗干净的菜也没仔细切,炝完锅兑上水后,就剁吧一样丢一样,几口锅一通烧起,跟炖猪食一样。
这……这不是瞎胡闹么。
方志远十分失望,他觉得女儿被这无赖给骗了。
偏偏……他还信了,这会心底除了后悔还涌起一种羞耻感。
辛继荣:“哎,兄弟,你趁空把饭盆也给洗了。”
他已经听见放工的哨声,估计没几分钟食堂就会来人。
方志远累成狗,摘掉围裙丢空菜篮上,“我不干了!”
辛继荣:好趴,人使过头了。
剥半天蒜的辛甜空出手,“爸,我来吧。”
辛继荣点头,明白羊毛不能仅着一只薅,“我帮你。”
方志远靠着柱子歇气,瞧人家父女俩开开心心,更火了。
“你都不担心炖那一锅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没人吃吗?”
辛继荣回头,“不想吃那肯定还是不饿。”
方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