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槐眼风一扫,让小太监后半句堵在嘴中,“记住了,对时侍讲客气一点,得罪锦衣卫咱家还能说说情,得罪了时侍讲,赵镇抚使的绣春刀可利着呢!”
小太监心神一凛,注意到余槐还是称呼时柯为侍讲,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明白了公公,小的们保证听话!”
作者有话说:
补全了,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
第81章 在路上
没错, 时柯现在还是天子侍讲!
他若是被除了这个官职也就罢了,余槐根本不稀罕搭理一个千里之外的县令。
但他现在还是天子侍讲,是翰林院的一员, 单就这个称呼就足以让余槐高看一眼。
余槐摇摇头,看着一群小太监傻了眼的表情,想到临出来之前干爹的嘱咐,“陛下很少看好时侍讲, 你若是敢动什么心思,镇抚使可看着你呢,片你就跟片面皮一样, 保证你身上的肉一片片下来, 人还能活着。”
当时他听完人都傻了, 他这不是做监军去的,这是坐牢背锅去!
在干爹给他举过例子之后,余槐对这位探花肃然起敬。
手里银票都是人家挣来的, 他不尊重人就算了,但是他尊重银子啊。
加上这位探花和朝中大臣们很是交好,身后有锦衣卫做靠山,他轻易动不了。
所以这一趟他就老老实实装孙子吧, 别想着吆五喝六耍威风。
头顶可悬着绣春刀呢!
“都给咱家老实点, 夹着尾巴做人!”到了门前,余槐嘱咐完才进屋。
赵毅和时柯跟着到了另外一间小院,这里是他们两人住的地方,甚至他们两个一个住外间, 一个住内间。
因为赵毅很是担心时柯身体能不能撑过这一路, 生怕他有个万一, 所以就把自己安排到了外间住着。隔壁耳房就是他们带来的府中太医。
林大厨露了两手回来检查小厨房, 其他人整理好床铺,该干的活干完。
时柯坐下来算账,“一天就要吃二百两,我们要走上两个多月,光是吃饭就要一万五,后续等到地方还要采买衣物,更换装备……”
算下来,他的钱包可能瘪得厉害。
赵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算了算他知道的时柯产业,苏石庙的羊毛清洁剂、牧掌柜的茶馆、长风火锅店的分成,这三个是盈利大户。
除此之外,他记得时柯应该还有煤矿,每到冬天,都会有一笔进项。
虽然吃钱的东西也挺多,比如牧掌柜弄得育婴堂慈善堂这些东西,但是平常还有其他人捐赠,所以支出不是超乎想象地多。
再算上南方的海货生意,综合算下来,时柯的家底,真心不薄。
“我这么多年攒的家底都快带干净了,”时柯道,“照这个标准花下去,荷包供不起啊。”
赵毅摇摇头,“不用按这个标准花,往后就可能见不到这么大的驿站,部分人要在野外扎营。京都附近总会贵点。”
时柯这么一想也对,京都嘛,物价要比附近多一个等级也是正常的。
等往南走,应该就没有这种条件了。
“而且你算的这笔银子实际上不过是营队一天的饭钱。”赵毅轻描淡写地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日下来就要万两,更何况千日。”
所以燕文帝真的没钱!
国库私库都在燕武帝那里败光了,他又不能把皇陵里躺着的先帝喊上来骂一顿。
所以当时时柯送的钱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