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刚买的蝴蝶酥,沈弦看见茉莉在院中,想给她也分一半。

“我的沈老师啊,你可算回来了,小姐她被罚跪祠堂了。”茉莉快要急死了,语气急得都飙出了扬州话。

“怎么回事?”沈弦也跟着急起来。

事情回到今天中午——

蓝鸢回自己院中想陪沈弦吃饭,却没想到沈弦出了门,只能独自吃饭。

对着那盘凄凉鲜艳的虾仁滑蛋,蓝鸢想起沈弦说的想念自己,原来都是骗人的鬼话,白特意回来陪人吃饭了。

而且昨天特意问了她说今天不出门,眼下连人影都没有,蓝鸢愈发吃不下去饭,索性戳着鱼肉解闷。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最近都跟蓝夫人一起吃饭,突然要回自己住处吃饭,蓝夫人面上不爽,但也没刻意阻拦,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下午核对蓝智婚礼宾客名单的时候,蓝鸢还在想着沈弦,想着中午那没人陪的冷饭,想着连报备都不报备就乱出门的沈弦。

结果蓝鸢就分心弄错了名单,每一桌安排的客人都跟蓝夫人吩咐的不一样。

“你中午回自己院白休息了?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弄乱。”蓝夫人气得把东西扔在地上,她对这个女儿一向严厉。

“娘,我立马重新去弄。”蓝鸢慌忙捡起地上的东西,大气不敢喘一口。

“祠堂跪够两个时辰,晚上给我熬夜赶出来。”蓝夫人撂下这句话就怒气冲冲走了。

“好,女儿领罚。”蓝鸢目送母亲离开之后便自己去了祠堂,轻车熟路。

沈弦由茉莉带路来到了蓝家祠堂,庄严肃穆的氛围以及沉木的味道让这个地方看着异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