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看着魂不守舍的外甥女走了,她摇摇头,去了肖菅的房间。
摇醒了还在睡觉的肖菅,肖母叹了口气,也不知今天叹了多少回气了。
“蒹葭她,应是不能接受你。”肖母言简意赅。
原本还迷糊的人,听到这句话,楞了一瞬,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对母亲笑了一下,“无事,早该想到的结果,不过是不去问过不甘心罢了。”
“你若真这么轻易能放下,也不会去央求我跟你爹了。”肖母哪看不出来女儿故作洒脱。
“放不下又如何,总不能强人所难,感情的事本就该是你情我愿的。娘您放心,孩儿过段时间就好了。眼下我只能尽量避开表姐,省的让她难堪。”肖菅勉强地笑了笑,反倒安慰肖母。
“唉,那好,你能放下娘就放心了。”肖母抚过肖菅的小臂,发现肖菅的胳膊跟肖钰那软软的触感不同,倒是跟次子肖笃的一样硬朗有力,又不免心酸。菅儿真的像男子一样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柔软的小姑娘了。
肖母劝慰了女儿一番离开了。
肖菅发了会儿呆,下榻换了身衣服,跟肖母打了声招呼,说她今日都不会回来吃饭,便去道观了。
刑蒹葭这日也未再出房门,晌午的饭菜是肖母命人送去的。
剩下的兄妹二人不知出了何事,问起肖母。肖母只能敷衍他们说肖菅有事出去了,蒹葭身体不太舒服不来吃饭。
午饭后肖钰还去探望了表姐,看表姐精神不佳,心道难道真是身上不爽利,便也不多待让表姐好好休息。
刑蒹葭想了一整日,心中既恼恨那人,又放不下那人。肖家是待不下去了,她决定回靖城自己家去。想好了明日就去和舅舅说,便吩咐丫鬟收拾她带过来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