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伤心,手都不给牵,还不如在家了。”肖菅故作可怜样。
“是你非要出来的,怪不得别人。”刑蒹葭好笑地看着她。
两人沿着河边的绿茵草地慢慢踱步,周围景色一派宁静美好,刑蒹葭也轻快起来,觉得出来走走也挺好。
肖菅一路上都跟表姐说说笑笑的,没人的时候还偷偷去拉表姐的手,倒真有约会的感觉了。
二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肖菅那间酒肆的不远处,前头的江边都被临江的店面占据了。肖菅打算带表姐往回走,马车还停在原处,肖菅打过招呼让车夫就在那处等她们回去。
还没往回走,二人突然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肖三公子,又见到你了,很巧。”
二人都是一惊,一起回过头去往声音那边看过去。
刚刚她们面向江水并未注意到有人过来了。迎面走来的是个脸上蒙着丝巾的女子,周身是养在深闺中的气质,温和大方并不让人反感。
“这位姑娘,我们认识吗?”肖菅隐隐觉得面熟,可是看不清脸她不好确认。
“肖三公子果然贵人健忘,也是,怎么会记得奴家这样的女子。”女子哂笑一声才回话。
这声音很耳熟,肖菅突然就想起来了。
“你咳姑娘勿怪,那日隔得太远,并未看清姑娘的模样。”肖菅尴尬地一笑,怎么办,这个紫鸢没事过来打什么招呼,她们并不熟吧。可千万别乱说话啊,表姐还在旁边,她跳进江里都洗不清。
“这位姑娘有何事吗?”刑蒹葭听见那声奴家,心里已然明白了些,看着肖菅明显紧张起来的模样,冷冷地质问这个女子。
“抱歉打扰二位了,肖三公子与奴家并无瓜葛的,姑娘请放心。只是正好看见公子,有件事想冒昧过来问问,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紫鸢回了刑蒹葭,便转头看着肖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