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是她自己。
是她让向死而生的宋华年看见了希望,也是她让血液顺着玫瑰流出致使宋华年走向死亡。
赵锦瑟救不了那个将自己视做希望的宋华年。
寒冷的冬天悄然离去,赵锦瑟按部就班的活着,她厌极了这样的生活。
冬天不再温暖,春天也了无生趣。
她还是记得春末夏初的玫瑰长的最是好看,始终相信华年会回来看她的。
这是宋华年临死前的诺言。
可是赵锦瑟忘了,长盛不衰的从来都不是玫瑰而是宋华年长长久久的爱。
叶蓁蓁要结婚了,她来a市找赵锦瑟小聚几日,顺便告诉赵锦瑟自己要结婚的事情,毕竟是自己最好的姐妹,一定是要看自己出嫁的。
山水一程,我们到底还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锦瑟,我在十八岁那年,笃定自己的新郎一定是于维鸠,怎么现在变了呢”她苦恼也无措。
“方佳阿姨是他心里永远的伤痛,也是我和他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赵锦瑟已经不在劝告叶蓁蓁放弃于维鸠了,因为放弃爱的人太难了,她用了一年又一年只能挤压更多的思念。
叶蓁蓁:“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宋华年的”
“你问我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赵锦瑟现在烟瘾更甚了,真的在认真思考。
半晌才出声“或许是1991年那一眼。”
她沉浸在宋华年的日记本里,留恋于和宋华年所有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