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述莞尔:“先生不必拘泥,我家小姐待人并不严苛。小姐名讳上长下舟,字子昭。”
祝长舟?好名字。
我谢过小丫鬟,刚吃了晚饭,先前见过的大胆粉衣丫鬟明庭就来唤我。
我随她步至西厢耳房,我抬头一看,匾额上书“三余斋”。若是在我的时空,恐怕取的董遇“冬者,岁之余;夜者,日之余;阴雨者,时之余”之意,是“三余读书”的典故,在此地就不知是否是这个意思了,不过多半是间书房。
明庭进去通报,祝长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才蓦然回过神来——
这哪是三余斋,分明是白虎节堂。
孤“男”寡女夜晚共处一室,我岂能留住性命?
明庭邀我进去,我隔门作揖道:“小可恐怕瓜田李下,有辱小姐清誉,恳请门外答话。”
屋内一静,随即一个爽朗的男声道:“不错不错,正应如此。”
祝长舟朗声道:“爹爹在场,进来无妨。”
我也不好再推脱,抬脚进门,躬身便拜。
祝长舟的爹爹道:“陆先生请坐。小女盛赞先生学问人品,如今一见果然非凡,不知先生是何方人士?”
虽知多半是客套话,我还是被夸得有些汗颜:“将军、小姐谬赞了,小可是断云县乡下人。”
我哪知道这具身体是哪里人,断云县是我穿过来的地方。
祝长舟的爹爹又道:“断云县果然人杰地灵。我有一老友也在断云县,你或许听过他的名字,叫陆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