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天感谢地,这身体学过骑术,还把一身功夫刻进了dna里。
飞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的祝长舟:“……”
我:“……”
半挂在马鞍上的王公子:“……放爷下来!”
我回头看见他白衣上的鞋印,实在没忍住,憋着笑说了声“对不住”,翻身下马,正色道:“你这样横冲直撞……”
“你闭嘴!”王公子恼羞成怒道,“子昭,我哪点不如他?”
虽然隔着幂篱,我还是能感觉到祝长舟的视线缓缓凝向了那双鞋印。
王公子:“……”
明庭:“噗。”
“这是意外!”王公子崩溃道。
“王兄,”祝长舟道,“兰因絮果,是说不清的。长舟承你的情,仍觉是王兄抬爱,王兄良缘尚在他处。”
王公子欲辩又止,将矛头转向我:“刚才是我一时不查,让你得逞了,你敢不敢堂堂正正和我比一场?”
我一时不知该告诉他,就算他赢了我选择权还是在祝长舟手上,祝长舟又不是彩头,还是该吐槽一下为何只比武不比文。
我正想着怎么回绝,只听祝长舟若有所思地道:“也好。”
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