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现在就是个没有意识的氪金玩家,隐约觉得洒扫道人的武功路数大有乾坤,却也看不出更多了。
我向来信奉“jt do it”,下了台阶,恭恭敬敬冲洒扫道人抱拳道:“晚生近日在练长刀,不知可否请道长指点一二?”
洒扫道人没说话,却一扫帚冲我扫来。我本以为他不会答应,做好了“三顾茅庐”的打算,谁知道长竟出手了。
我赶忙提起祝长舟四岁时的长刀,用祝家刀法里的一招“游龙入海”去缠劈。
扫帚是竹制的,富有韧性,刀刃劈上不好施力,由是我左支右绌,狼狈不已。
洒扫道人收了势,又径自洒扫去了,留下我在原地琢磨。
待我想出一招应对之法,又兴致勃勃地冲他攻去:“得罪了!”
洒扫道人毕竟武功已臻化境,自然轻松化解。如此往复数十个回合,我越看那柄扫帚,越觉似曾相识。
我本以为是这具身体的记忆,直到我突发奇想,将长刀当作短刀使,抢近洒扫道人身前,却被他一掌击退时,我才想起,这扫帚与戚继光的狼筅何其相似!
想当年,戚将军用竹枝和铁丝制成形似茶筅的狼筅,作为鸳鸯阵的前端。洒扫道人那一掌打得我开了窍: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阵!
在马上迎敌时,若能诱敌入阵,以短刀相搏,便是我的舒适区了。
然而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谁能放弃“一寸长一寸强”的长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