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礼道:“受教。将军认得竹枝身法?”
此话一出,不但祝长舟的两个哥哥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祝长舟的眼神也一言难尽。
第5章 不求千金答浣纱
祝长舟道:“浚之忘却了,爹爹莫怪。”
我知道她在替我找补,但却不知我那句话有何不妥。
祝将军依旧好脾气地道:“无妨无妨。”
这个话题便由此揭过,祝长舟的两个哥哥又借切磋之名,打得我两股战战,下了马勉强人模狗样地站着。
紫述上前要来扶我,我深知二位兄长下马威之意,哪里敢往她身上倚。
只是我并非真姑爷,哥哥们何必如此认真?难道正是因为我非真姑爷,故借机报那一搂之仇?也不对呀,饭桌上不是他们先拿我和祝长舟打趣?
这点疑问若是向祝长舟开口,必定被她搪塞过去,我索性不问便了。强撑着回到我那院里,脱了外衣就栽倒在床上长吁短叹:“紫述,打桶热水来,我要好好泡泡我这老骨头。”
“姑爷风华正茂,怎好说是老骨头,”紫述一边指挥小丫鬟干活,一边和我闲聊,“先前听姑爷所言,似乎忘却了‘竹枝身法’?”
谈到这个我立马精神了:“不错,你与我讲讲?”
紫述笑道:“这竹枝身法,顾名思义,一开始是在竹枝上练的身法。竹枝不同于树枝,难以驻足,故对身法要求极高。这套身法相传是前朝太|祖所创,后从宫廷、军中流入民间,成为习武者人人都练的基功,只是没有人再在竹子上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