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的尸首。”
“啊?!”灵澄惊道。
那我岂不是在尸体上练了三日武?我一时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祝长舟喝了口茶:“那人死亡不过半月,双手全是老茧,更重要的是,他的腰部有一个并蒂荇刺青。”
“朔荇人!”灵澄惊呼。
我也吃了一惊。这朔荇是北境的部族,相当于我那时空的匈奴、柔然、契丹等北方少数民族。祝长舟计划的面圣后自请北戍,就是要抵抗朔荇人入侵。
在这个交通并不发达的年代,一个交战国的人,为什么会死在千里迢迢的道观地下?
我有疑就问:“小姐怎知是洒扫道人杀了人?”
祝长舟道:“因为那块刺青被剜下来,随防腐的香料一起装在一个小坛里,坛中还留了一张字条,写着洒扫道人的道号——灵汨。”
“他既然留了道号,为何要逃?因为错杀好人?此外,他为何要大张旗鼓地逃跑?”我实在想不通,洒扫道人为何要去看我比武,还打伤灵澄。
“我也不知,”祝长舟道,“但我猜,许是那个朔荇人是细作,被洒扫道人发现后杀死,而洒扫道人醉心武学仙道,不想惹上麻烦所以遁世而走,大张旗鼓是为了提示我们,也是为了避免通缉?”
我一时也没想到更好的原因,不得不暂先接受祝长舟的说法。
灵澄若有所思道:“小姐,姑爷,我也想上阵杀敌!请允我麾下效力!”
我:……话题是怎么跳过来的?
我故意板着脸道:“听闻观主将你养大,养育之恩岂能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