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转而问紫述:“原定何时动身?”
“明日随钦差一同进京。”紫述道。
我苦笑一声:“倒是我耽搁了。”
“姑爷不必这么说,”紫述趁机又喂了我口饭,“小姐常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能事事都称心如意?”
我若有所思:“既然如此,不如公爷、小姐先行。”
紫述说:“公爷明日与钦差同行,小姐痴迷姑爷,自然是不愿独自离开。”
“让她也先走吧,”我淡淡道,“过了。祝侯爷不会痴迷认识七日不到的人。”
紫述顿了顿,劝道:“姑爷莫与小姐置气……”
“没有置气。”我说道,“皇上不会信的。对外就说我恼恨她打我,把她气走了,这还稍微可信些。”
我话是这么说,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我没忘那个突然出现的钱袋,或许祝家人走了之后,放钱袋的人能够露出端倪,我也更方便调查,毕竟离开了祝府,什么线索也找不到了。
所以等祝长舟真的采纳了我的建议后,我借着复健的名义在祝府各处乱走。
祝府所在的定平城处于成朝中部,地理位置优越,据说是因祝长舟的爷爷拥立有功,先皇赐下的宅邸。
如今便成了当今圣上的心腹大患。
我提起这个是因为祝府营建集南北方之长,既有夯土、青砖做的藏兵洞,又有风水塔、望火楼,一座宅院倒好似一座防守严密的城。谁能在五步一防的祝府送钱袋给我?
不得不说,祝府建得虽不逾制,却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