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
这种瞎话也能信?我见大丫鬟神色不似作伪,要么就是深信不疑,要么就是演技超群。
不过话说回来,旁人都是什么三界霸主,好么,我也是一界霸主,“界门纲目科属种”的“界”。
大丫鬟又道:“小姐还有些许模糊的前世记忆,姑爷您就全然不记得了么?”
我实在不知道祝长舟这个瞎话编到什么程度了,一时间尬在那里,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小姐怎知仙君是我?”
“小姐说,一见姑爷,就有如重圆破镜,心下欢喜。”大丫鬟又发出灵魂拷问,“难道姑爷没有感觉吗?”
我只好睁眼说瞎话:“不错,竟是如此,怪不得我与子昭一见如故。”
好不容易送走了磕cp的大丫鬟,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祝长舟编的这个故事离谱至极,怎能阖府上下无人反对我与她的婚事?
就算是家人尊重祝长舟的意愿,但毕竟我与她相识甚短,放现代看来也着实过于开明了些。
除非,他们清楚我的底细,知道能把我拿捏住。
我这个身体究竟是什么人呢?
夫人让丫鬟跟我说这一通,是否别有用意?她会不会与钱袋之事有关?
我现在好似隔靴搔痒,对真相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十分被动。
我在祝府住的最后一晚,睡得十分香甜。紫述叫醒我时,我感觉鸿蒙初开、天地骤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