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舟笑了:“为我大打出手的小灾民?”
我摇摇头:“再往前。”
祝长舟若有所思:“嗯,我想起来了。”
我心中狂喜:“想起什么来啦?”
祝长舟严肃道:“堕凡台前你和我,三生石上刻姓名。”
我:……
可恶,所谓“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这样都套不出她的一句实话,我真是没辙了。
或许应该换个思路,灌醉她?
我还在琢磨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忽然一阵喧哗:“不好了!快报将军!”
祝长舟霍然站起:“何事?”
“回将军,好几位兄弟吐血了!”
“传大夫!”
祝长舟快步往事发地走,我也赶忙晃晃脑袋,跟在她后面。
军医们也在吃庆功宴,立时赶了过来。
祝长舟问:“怎么样?”
军医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凑近祝长舟小声道:“将军,恐怕是中毒。”
我离祝长舟很近,也听见了这句话。若是中毒,难道是下在庆功宴酒菜中?何人所为?军中有细作?
祝长舟皱眉小声道:“能否查出毒药发作时间?可有解毒之法?”
军医道:“属下尽力。”
“好。”祝长舟高声道,“伤者抬下去,其余人回去歇息,不可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