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此时,有人在帐外朗声道:“报元帅!”
祝长舟道:“进来,何事?”
那人进帐行礼:“回元帅,西城楼已然望见周公子一行。”
祝长舟于是冲我一点头:“浚之随我来。”
我出了军帐,飞身上马,鞭子狠狠地往地下一抽,马儿受惊狂奔,吓得月麟高叫了一声“姑爷”。
“无妨!”我攥紧缰绳,伏低身子,心中倒有些快意。
只是听得身后隐约传来祝长舟的询问:“她今日心中不悦?”
我臊得有些脸红。这举动是有些幼稚了。
我纵马闷头狂奔,身后的马蹄声也越来越近,直到风把祝长舟身上的龙脑香强灌进我的七窍五脏,我才低声道:“元帅宽心。”
祝长舟听力极佳:“你倘不虞,我何来宽心?”
我实在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无理取闹,只道:“昨夜未曾歇息好,跑会儿马抒抒郁气便好了。”
祝长舟没有说话,我忍不住看她一眼,只见她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地望向前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半晌,祝长舟终于开口道:“浚之既然不愿告知原委于我,倘有什么长舟可以排忧之处,开口便是。”
我刚要打个哈哈把这页揭过,只见祝长舟正色道:“毕竟你我日夜相对,往后还有年岁共度,你开心了,对你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