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主动抱我,这回怎么就宕机了呢。
我在帐外吹了会冬日朔风,四十五度角的忧郁pose惹得月麟忍不住关心:“姑爷,是脖颈不舒服?”
“不是。”我道。
月麟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是哪里不舒服?”
我深沉道:“只是思考了一下人生。”
月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忍俊不禁,不再胡说八道:“走吧,回府。”
翌日,我挑了身轻便好隐藏的衣服,快速吃了早饭就往军营跑。任务来得突然,我还没与拨给我带的那队兵见过面。
一共九人,有男有女,我看了他们的功夫,果然个个都是好手。
磨合了一下手势暗语,我见时辰差不多了,又听闻祝长舟他们在北城门整装,便差月麟往那边支会一声,悄悄带人从西城墙根溜了出去。
西城果然是朔荇人围三打一留的那一面,我没有发现任何朔荇人的踪迹。但终归小心为上,我领着九人作贼般从树林中朔荇人挖的地道钻到河对岸。
这条地道先前排查过,想来是朔荇已经放弃地道战术,因此对岸并没有人把守。
护城河对岸的朔荇营地属于草原平地,一览无余,对我们这种偷袭部队十分不利。但老话说得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打了个手势,这九个轻功好手就分成三组往三个不同方向去,那是将领们商议出最有可能存放粮草的三个地点。
他们的身影在我眼前一闪,要不是我知道内情,一准以为自己眼花了。我也屏息提气,施展开竹枝身法,往中间一个地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