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架到了监房,房中条件自然不会很好,徒有四壁而?已。地面也不甚干净,恐怕也少不了虫鼠。
我这回捱了十板,比上次好得多,也可能是上次有了经验,这回没觉得疼得有多痛彻心扉。
我一开始还数着日子,跟送饭的?狱卒答话,他却从不理睬我,我渐渐也不问了。如此不分昼夜地过了不知几日,秉天府尹亲自来提我。
他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陆一衡,你自求多福吧,二堂是大理司审理,今日便要将?你移交大理司。”
我心想,原来大理寺在这里叫做大理司啊。我苦中作乐,调侃道:“恭喜大人,可算是把我这撬不开嘴的?蚌给送走了。”
秉天府尹大怒:“你这是嘲笑本?官无能?”
我无奈道:“不敢。”
我被?上了枷,推进马车里。多半是因为还没定罪,顾念我的?几分脸面,没有用囚车。我素来听?闻大理司有劳什子水牢,估计是轻视我这案犯得不够大,只把我往普通的?牢房里一丢。
翌日提了我上堂,我咬死不认,这次倒没有上板,上的?是拶刑,拶子夹得我十指鲜血淋漓。人说“十指连心”,我却觉得“十指连心肝脾胃肾”,从手指疼到脚趾。
安久思啊安久思,你可害苦我了。我心想。
又被?扔回监牢,历经不知几日的?暗无天日,只有小?窗里的?一丝天光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