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捶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生气了?”
我没回答这?句话,继续说道:“何况,你不?就是要让我知道,不?然我怎好配合你?小书房里王令那首《江上》的位置那么显眼,不?就是想让我看到颔联?”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颔联背了出来:“‘久思沧海收身去,安得长?舟破浪行’——安久思。”
“不?错,”祝长?舟说,“我确实?不?该擅自决定,你要打要骂,怎样都好。”
我又蹲下去翻找我的睡衣:“我说句实?话,小姐既然不?甘屈居人?下,就不?该趟着淌浑水。”
“如果是你的话……”
我打断她:“如果是我的话,就要灌了药酒、打入监牢。”
她正要开口,我并不?打算听她狡辩:“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小姐想好了再来吧,陆某不?送了。”
祝长?舟踟蹰不?行,半晌开口道:“你就不?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
“你问我是否见过义父,”我说,“想必你是见过了。不?但见过,还讲些过什么,否则不?会问我这?一句来暗示你已经知晓我所图。”
我走到水盆边,看着她:“我不?管你身陷朔荇是假消息,还是真的死里逃生,这?些都是往事?,可以慢慢再说。我要听你的决定,不?然,你我一拍两?散,就如这?覆水难收。”
我说着,一掌撩在水面,小半盆的水被泼洒在地下,“哗啦”一声?,稍纵即逝。我本想打翻水盆,但害怕动静引人?,便作罢了。
我把手背在身后,可能是拶刑的伤还没有好透,不?然怎生凉得双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