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道:“如?何得知?”
“这个?……这个?小人不敢说。”
邛礼敲了敲茶桌:“讲。”
老汉俯身道:“炸山那一晚,小人起?来解手,看见有人往山里走。三更半夜入山,小人觉得蹊跷,就跟在他们后面,看见一个?山洞,听他们讲话?,知道那是火药。小人害怕极了,连夜往城里赶,想要给城里的官爷报告,就听得北山崩了,小人老婆子和?孙子都没了。”
宫峥明皱着眉:“二位大人,我看此事容后再议不迟,当务之急是叫他讲那贼人的样貌、声音细细道来要紧。”
我和?邛礼称是,那老汉细细描述了一番,我越听越觉得熟悉,他口中贼人小孩的年纪样貌还有衣着,样样都对的上一个?人——小周。
甚至他说那人脸色泛黑,好似中毒,而?小周确实是服毒而?死。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暂先按兵不动,只说派人去搜寻。待等那老汉离开,我忙唤蒋刚进?来:“着人看住那老汉。”
蒋刚领命去了,宫峥明不解道:“那人有什么不对么?”
我解释了一番,他二人都面色凝重。邛礼道:“陆大人,今夜还是命人给你守房罢。”
我也知这是稳妥主意,但我今晚另有安排,便三言两语推拒了。我三人又说了些话?,见一时没有其他消息,便各自回客栈歇息。
我静静等了一个?时辰,估摸着无人注意我的动静,便翻窗往官驿后院去。我不知祝长?舟住哪间卧房,只能挨个?凑在门窗缝隙中看。
看了没两间房,一只手伸出来捂住我的嘴,我回肘就打,转头时隐隐约约闻到一点龙脑烟气,夹在在脂粉气中,若不是我无比熟悉,还真?分辨不出。认出了来人便是祝长?舟,我赶忙止住攻势,把她往僻静处拉。
祝长?舟用气声问道:“你在找我?”
“对,”我说,“我……我先前并非想要折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