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舟道:“陛下,是?我。”
我忙起身:“怎没听见她们请安声?”
祝长舟进来笑道:“怎生没有,想?是?你太专注了。事多?劳神,也合该吃盅茶才是?。”
“你来帮我批些,我便可松快些。”我也笑道。
祝长舟恪礼,往日帮我批的也是?一些不打紧的折子。凡是?要紧的事,她摊开?折子扫一眼开?头,便立即合上放在一边,绝不多?看一眼。我明里暗里跟她讲无?妨,她却始终装糊涂。
今日也是?如此。
我难得清闲一会儿,撇着茶沫聊家常:“我听闻大哥家的孩子这个月三周岁?”
祝长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她大哥祝长风。她看了我一眼,道:“是?。就在月底。”
“二哥未曾婚配?”我合上茶盏盖子,清脆地一声响。
“未曾。”祝长舟批好了手中的折子,又翻开?下一个。
我状似无?意地道:“兄未娶妹便嫁,恐怕有些个闲言碎语罢?”
祝长舟笑了笑:“哪有这般的规矩。”
我心道,确实没有这样的明文规定,但这个社会也确实有这样不成文的潜规则。恐怕是?祝公爷要“待价而沽”,故而压着二子的婚事。
于是?,我道:“二哥若有中意之人,朕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