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气:“难道……”
陆夏山看着我,没有?洒扫道人的沉默散淡,没有?陆夏山本尊的暴戾多疑,甚至连我熟悉的浪子气都没有?了。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透过?我的皮囊怀念什么,又好似镜中观花、水中窥月。
这是我第三次见这个眼神了。
而今,我终于知道了这个眼神的来由?——
陆夏山说:“我是陆一衡。”
第55章 治大国若烹小鲜
陆夏山说:“只不过, 你字浚之?,我字御之?——凭虚御风的御。”
“浚之?”这个字,是我自己取的。穿来?时断云县也受涝害, 我深受其苦, 便取了这个字。我不晓得这个时空对“御”这个字有没有避讳,但敢用这个字, 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陆夏山说完那句话,便没有出声, 我也没有作声。
陆夏山宴会?前找过我,叫我小心,说会?送我一份大礼。我那时候就知道他应当是和我穿同一条裤子?的,但我没料到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和我穿过同一条裤子?。
半晌,我问?道:“你何必告知我?”
陆夏山, 或者说,“陆一衡”说:“我最?厌猜忌, 倘不坦诚相告,这朝堂恐怕也无我容身之?处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