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忍着一口气,没出声,太夫人怕是不知晓顾一瑟的本事,厉害着呢,哪里会早死。
且长公主宠爱得紧。这门婚事,除了夫婿不好,哪里都好。
当然夫婿不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也是致命伤。
顾夫人并不羡慕这桩婚事,当然,她也心疼三房的银子,到了顾一瑟的荷包里,怎么还会吐出来呢。
宫宴第二日,宫里来了女官,赐予顾一瑟诸多赏赐作安慰。
绫罗绸缎外加首饰,满满当当放了一屋子。穷了十五年的顾一瑟见钱眼开,摸摸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后生生吞了一口水,太大了,光是这么一颗夜明珠,足以让她和木梨锦衣玉食一辈子了。
收下赏赐,她从顾一弦的银匣子里抓了一把银裸子塞到女官的手中,“劳烦大人走一趟。”
“姑娘说笑了,是我的福气。”女官瞧了一眼,方才抓的时候,顾家姑娘丝毫不心疼,可见是个大方的主。
女官哪里知晓,不是自己的银子就不晓得心疼。
女官走后,顾一瑟一人欣喜半晌,又唤了跟前伺候的婢女来,一人赏了几个银裸子,横竖不是自己的,打发人家也是好的。
一通打赏后,婢女们看向顾一瑟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接下来几日里,长公主也没有来过,倒是时不时送些赏赐,恩赐不断。
顾一瑟将东西都塞至床底下,等了黑衣女人的到来。
最后一夜,黑衣女子准时出现,看着顾一瑟从床底下取出的大包袱,不觉皱眉:“你这是去逃婚,带这么多东西,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