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跨过门槛的人停了下来,顿了须臾后,回身走到顾一瑟面前,“你再画,扣你月钱。”
顾一瑟眨了眨眼睛:“你扣吧,我再找母亲去要。”
“你如何?才要不画?”玉珉也是无奈极了。
顾一瑟问她:“京城的火药呢?”
羞恼中的人僵持住了,“谢臣年找过你了,可惜,我送人了。”
顾一瑟歪头问:“你卖啦?”
“对,卖了,银子都给你花了。”玉珉坦然?地?坐了下来,“你将银子还给我,我看看能不能再赎回来。”
顾一瑟一僵:“我不信你的话,你骗我。”
“踩到痛处知道疼了。”玉珉毫不留情地?嘲讽面前的女孩,“我以为?你很大度呢。”
“我惯来小气,我的钱都花了。”
“嫁妆呢。”
顾一瑟吃瘪:“嫁妆啊、你要多?少银子?”
“五万两。”玉珉伸出修长的五指。
顾一瑟震惊:“你把我的嫁妆都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再说?我有花你那么?多?银子吗?”
“娶你,给你的,加上慈幼所,足以花了这么?多?钱。”玉珉气定神?闲。
顾一瑟痛心疾首,“我没有钱,你把我卖了吧,青州堤坝案贪了多?少钱?”
“十万两。”
“这么?多?,难怪会死了那么?多?人,五公主得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