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糊在闵柔头上的一条条类似弹幕的东西,还是实时滚动的。

温时意抬眸看了一眼,头更晕了。

她收回视线,脑子里还浮现着闵柔头顶上最长也是滚得最欢快的那条弹幕: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鸟儿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大包包!我去离婚了,渣女不知道,签了字赶紧跑,唰唰唰,渣女拜拜了!】

温时意:“……”

她眨眼,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怎么看见了这种东西?

温时意将手上的果盘放在一边,想了想打算和闵柔聊聊。

这女人莫不是被自己打击到,然后疯了?

还没开口,她和闵柔的手机一前一后的响起。

正蹲地上翻箱倒柜的闵柔看向另一侧床头柜上的手机,同时也发现温时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她努力站直,抬首挺胸,重重的哼了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拿自己手机。

温时意瞄眼她头上缠着的绷带,默不作声的出去,接通电话:“什么事?”

电话是经纪人打来的。

“温老师,节目组那边在催了,昨天您说闵小姐出了点事不能来,那今天能来吗?”

温时意留意了下屋里的动静。

闵柔欢快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嫌弃:“还录什么节目呀,姐姐要转战商场,不当小破演员了!”

“当十八线糊咖有什么意思,当我的霸道总裁她不香嘛!”

“华姐,你不用劝啦,我心意已决!”

温时意当即给经纪人答复:“现在还不确定,一会给你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