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意神清气爽的醒了。

她睁开眼便瞧见身边的闵柔,还兀自睡得?香甜。

窗外天光微亮,温时意拿过床头腕表看了眼,五点刚过,远处渔民家?里的鸡的打鸣声传来,偶尔还夹杂几?声狗吠。

如此充满烟火气的早晨,温暖了海岛,也暖了温时意向来冷冽的眉眼。

她小心翻身,面朝闵柔枕着?胳膊静静凝视,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缘分这东西就是?那么缥缈又奇妙。

放在一个月前,她都不敢想自己会这么傻傻的去?看另一个人,尤其对?方还是?闵柔。

但好像自从喊出老婆那两个字,之?前朦朦胧胧的心意一下子?如拨云见日?,通透了起来。

她们是?领了证的伴侣关系。

此生所系,皆在彼身。

温时意不由想起,领证那天闵柔眼里的光,连夏日?里的烈阳都不及,灿烂夺目,却又容易灼伤人眼。

她那时候看见那光,都恍惚了片刻。

只是?后?面,她被表象迷了眼,漠然看着?那光一分分弱下去?,摇摇欲坠。

若不是?脑子?里真心话系统出现,屡屡提出霸道的要求,这辈子?就错过了。

温时意抬手,替闵柔理了理颊边睡乱的头发。

睡着?的人一下子?睁眼,虽还迷糊着?,但眸子?定定看着?她,满是?戒备。

温时意动作顿了顿,心头酸疼,像是?被人紧紧攥着?心脏,呼吸都艰难起来,连带着?脖子?上的伤口也火辣辣的疼。

她若无其事的继续帮闵柔整理散发,柔声哄道:“乖,还早呢,再睡一会儿。”

闵柔困倦的眨了眨眼,听了温时意的话,低声咕哝一句,倒头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