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想起?昨晚和闵柔撒娇,要对方帮她削苹果的画面,脸上染了些绯色,又想到她们结婚这么久,却连个正儿八经的婚礼都没办过,心情复又低落起?来。
当初因为她的抗拒,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又被老爷子摁着脑袋官宣了她和闵柔的伴侣关系,再之后一切就?不了了之。
结婚戒指倒是有,只是被她丢在公寓那边积灰。
而闵柔自?从性?格变了以?后,也不曾戴过戒指了。
想到这些,温时意看眼和老爷子说?话的闵柔,心里琢磨着以?前欠下的,该一点点准备起?来。
她慢条斯理的削着苹果。
老爷子和闵柔聊了一会,撑着圈椅扶手起?身,对温时意道:“削好了给柔柔吃,我去看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了。”
温时意点头。
老爷子又看向闵柔,说?:“想吃什么就?吩咐小意去弄,别?和她客气。”
闵柔笑着答道:“爷爷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老爷子就?放心的出?去了。
屋外的阳光照进屋里,亮堂堂的一片。
闵柔挪了挪椅子,坐在阳光里趴在桌子上看温时意削苹果。
确切的说?,是看她削苹果的手。
她脑海中?也浮现了昨晚酒醉的温时意扒着她的手找戒指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温时意,莫名有些可爱。
只可惜这样一面以?后大概是很难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