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好友的调侃,纪宴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听姐的,趁早和她断咯。”孟家峪压着嗓子说:“听说啊,她不是?人来着。”

第60章

“不是人?那能是什?么?”纪宴晚嗤笑?道:“难道还是妖精不成?”

她这句话让孟家峪表情微愣, 脸上有一丝慌乱。

看着她这幅样?子,纪宴晚忍不住皱了皱眉:“不是,你什?么表情?”

孟家峪眼?神有些?躲闪, 表情犹豫道:“真的, 你难道不觉得傅岁和真的很邪乎吗?”

“我姐和我说原傅家十五口, 全都死?完了。可见傅雷武的手有多黑, 那为什?么唯独傅岁和活着回来了而且这么些?年过得这么好?”

孟家峪越说声音越小?,表情也?越发紧张起来:“你难道和她呆这么久没察觉到不对劲吗?”

不对劲?纪宴晚皱了皱眉,在脑子里寻找着傅岁和不对劲的地方?。

每天和自己?同吃同住, 干什?么二人都是在一起的, 除了发情期格外黏人外, 其余的并?没有异常 。

纪宴晚摇了摇头, 说道:“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为什?么傅岁和就?不能活着且过得好了?而且她过得也?不好。”

她想起那次送傅岁和回家时被拒之门外,傅岁和故作开朗地和自己?说一个人走到天亮,可见傅雷武对她也?没有多好。

“你就?是被她迷了心窍。”孟家峪恨铁不成钢道:“除了高中的赵沐沐, 我还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我看傅岁和真给你下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