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和身上的香气很?浅,冷调的花香味裹挟着一丝红酒的香气,像一汪甘甜的清泉大大降解了?一些纪宴晚的干燥。

纪宴晚没有回应她的请求,只是偏过头瞧她。

酒店门口灯火通明,一束大大的暖光灯从头顶倾泻而?下,照亮了?傅岁和的脸。暖光落在她的眼睫上,像灵巧的星子跳进眼眸的湖里,搅散了?一汪池水,让那双微微上扬媚态横生的狐狸眼水盈盈的。

同样水盈盈的还有傅岁和的唇,镜面的淡粉唇釉泛着光,像一颗成熟过度的水蜜桃无声引诱着欲|望。

纪宴晚越看越觉得胸腔的火渐渐燃了?起来?,alpha的发情期是极少?的,而?纪宴晚每天都?有注射抑制剂和贴好阻隔贴。

可是在此刻平时的那些封印都?一起在那双清丽的眼眸里化?开了?,欲|望的火焰穿透胸膛,延伸到?四肢百骸。

意识到?自己思绪渐渐危险,纪宴晚挪开视线扭开身侧的水瓶。

她的头微扬唇轻启,透明液体顺着她吞咽的动?作滚落几滴道?唇边,清凉的水缓解了?胸膛的火。

纪宴晚喝完水感觉好了?些,轻咳了?声回绝道?:“不好意思傅小姐,我们不顺路。”

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劲,纪宴晚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她讲话时没有回头,视线落在前方,但依旧能感受到?傅岁和炙热的视线,这样毫不掩欲望的视线像羽毛无声引诱着胸膛的火焰。

坐在前面的司机不敢讲话也不敢走,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静等着她们二人拉扯结束。

被拒绝,傅岁和也不生气,她的视线从车门打开后就一直落在纪宴晚身上,刚刚纪宴晚喝水时喉头的滚动?让她今晚对纪宴晚的占有欲达到?了?最顶峰。

白皙修长的脖颈,浅黄色的阻隔贴将腺体给?藏起,这浅色贴纸像印记落在纪宴晚的脖子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