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晚的指缝被?弄湿,怀里的人越来?越不老实,她无可奈何地将人搂住,敷衍道:“可以, 我们周末见。”

没等赵沐沐说完, 纪宴晚抬手将电话给挂掉了。

没有电话声, 客厅变得安静。

“我已经挂掉电话了。”纪宴晚抬了抬腿:“我今天不去。”

傅岁和哼了声,闷闷道:“我没有说不让姐姐去啊。”

“是么?”纪宴晚轻轻笑道:“那?缠在我脚踝上的东西是什么?”

今夜月色很?亮,凉凉月色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如藤蔓一般缠绕上了纪宴晚的脚踝。

趁着身边人讲电话的过分, 尾巴已经肆无忌惮地缠绕到了纪宴晚的腿根上。

被?抓包的尾巴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尾巴尖反而挑衅地挠了挠她的腿根。

“姐姐……”傅岁和抬手搂住纪宴晚的脖子, 语气轻轻:“姐姐不要?喜欢她好不好?你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傅岁和的吻如雨滴般落下,虔诚的吻像是印章印在纪宴晚的额头眼睛脸颊。纪宴晚没有上镜需求, 所以傅岁和没有收敛力气。

纪宴晚承受着带有痛感的吻,穿透骨血生长出花枝。

尾巴来?到丛林入口,花枝已经伸长到全身,傅岁和撑起?手臂,轻声问:“可以吗?姐姐。”

尾巴尖打着圈,明明是非常犯规挑衅的动作,可傅岁和又表情单纯语气诚恳。

纪宴晚有些脸红,她按住尾巴:“尾巴不可以。”

被?制止了的尾巴晃了晃,委屈地收了起?来?,傅岁和倾下身吻了吻:“好。”

夜色渐浓,屋内的气温渐渐升高……

………